飞狐陉,也称飞狐口。该陉位于今河北省涞源县北和蔚县之南。飞狐陉一直是华北平原与山西高原、蒙古大草原间的要隘,还是关内通往关外的重要孔道。
太行山中多东西向横谷(陉),著名的有军都陉、蒲阴陉、飞狐陉、井陉、滏口陉、白陉、太行陉、轵关陉等古称太行八陉,即古代晋冀豫三省穿越太行山相互往来的8条咽喉通道,是三省边界的重要军事关隘所在之地。
飞狐陉
涞源,古县名为飞狐郡取自飞狐峡而得名。据境内已出土的文物考证,早在6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就已有人类在此定居,到商周时期已形成一定规模。春秋属晋国,战国时先属赵,后入燕境。秦属代郡,西汉置县名广昌。新莽时一度改称广屏。东汉初属冀州中山国,后属中山郡。晋属幽州代郡,晋末废置并入灵丘县。北周复置广昌县。隋改称飞狐县,隋末废置。唐武德六年(623年)复置飞狐县,属河东道蔚州,因故城战乱暂寄治于遂城(今徐水县遂城),贞观五年(631年)徙今治,继隶蔚州,属河北道。五代时,飞狐县于后晋高祖天福元年(936年)随蔚州陷入契丹。宋代,飞狐县先为辽境,仍属蔚州;北宋雍熙三年(986年)归宋,但不久又入辽境;北宋宣和五年(1123年)辽守将陈翊以蔚州降宋,飞狐县入宋后属云中路蔚州;宣和六年(1124年)金又攻取蔚州,飞狐县入金后属西京路蔚州。
元代,至元二年(1265年)废蔚州,飞狐县改隶大同路弘州;同年复置蔚州,属上都路,仍辖飞狐县。明洪武初年,复名广昌县,属大同府蔚州,为山西省布政使司所辖。清代初属蔚州,雍正十一年(1733年)改属直隶省易州。民国2年(1913年)属直隶省范阳道。
飞狐峡
白石山景区总面积达100多平方公里,包括世界地质公园白石山和十瀑峡两个景区,雄险奇幻的白石山风光是北方山岳的旅游精品。
从2011年5月起,由涞源县政府、河北建投旅游投资公司、黎志管理团队组建的涞源县白石山旅游开发公司对该景区进行为期一年的封闭打造,总投资超过1亿元。供水、供电、生态保护、步游路、水景观等十项工程相继完成,景区的硬件设施进一步升级,整体服务水平和接待能力得到提升。位于白石山南麓的飞狐峡景区首露“芳容”,让游客领略了北方第一奇山的珍奇所在。
飞狐口
飞狐口
飞狐口又名北口峪、飞狐峪,是“太行八径”之一,被当地人称为“四十里黑风洞”。其实这是一条长达100余华里的大峡谷,萧萧然森森然,有的地方还常年与太阳无缘。峪两边悬崖绝壁如刀劈斧斫一般,其雄拔之势峭丽之状,在北国确为罕见,望者无不动魄惊魂!行于峪中,眼前的奇观胜景更令人叹为观止:峪时宽时窄时高时低,时而峥嵘陡壁拦道而立,大有山穷水尽疑无路之感;时而又峰回路转阳光从高崖上泻下,心境又如柳暗花明豁然开朗。天如一条弯弯曲曲的缎带,上面如花的云朵显得很小,倘若遇上阴天,阴风飕飕,兼有三两声兽鸣传来,毛骨悚然者也不乏其人!然而,险中有奇,奇中有峭,峭中有美,这更是飞狐口别具一格风光独有的。瞧,一线天、一柱香、八仙洞、插箭峰、箭眼、悬桥等,哪一处名胜不留下动人的传说!多少名人学士无不为之倾倒而后留下墨迹:明崇祯大学士、兵部尚书杨嗣昌在他的《飞狐口记》中就这样来形容这儿的山势之险要:“千夫拔剑,露立星攒。”山路回合万变,如“蛛曲蚁穿”,高处有“天门”,深处“令人旋踵转足”。清代吴孳昌的诗中又这样写道,山似“疑神疑鬼为,人力不当受”,赞叹飞狐口大有鬼斧神工之势派!
飞狐口最险要之处不在关口而在黑石岭。黑石岭在这条大峡谷的正中间,距蔚县城70华里,距涞源县城也有70华里。这道岭在海拔2000米以上,不长乔、灌木,有的背阴处积雪常年不化。清朝以前这里有重兵驻守,设守备城堡。城堡旁临深壑,壑口架吊桥。吊桥一拉,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飞狐口在古代不仅是交通、军事要地,还是通商的咽喉。所以早有“襟带桑乾,表里紫荆”,“撮乎云谷之间,吭背京鼎,号锁阴重地”之誉。曾有这样一则悲壮地传说,至今在蔚县家喻户晓:讲的是春秋末期的赵国国王赵简子想灭代国,遂将儿臣们召集起来说:“我有宝符藏于常山(太行山)上,谁得到它,就可获重赏。”别的儿子骑马进山寻找,均失望而归,唯有赵襄子回来说找到了。父王问其宝符在何处?他答曰:“在代国。从常山走飞狐口征服代国,就可得到宝符了。”后来,赵襄子将其姐嫁于代王,又在一次酒宴中将其姐夫杀害随即吞并了代国。其姐深感亡国亡夫之痛,于归赵途中自刺身亡。楚汉战争中,刘邦与项羽逐鹿中原,刘邦大败,欲退守关中。他的谋士郦食其分析了天下形势,反对西逃,提出东塞太行山险,北踞飞狐之口,南守白马之津的建议。刘邦依计而行,果然大败项羽。
黑石岭所在的飞狐口俗称四十里黑风洞,是太行山山脉和燕山、恒山山脉的交接
共4张飞狐陉点。
在它们之间,自然衍生出一条道路,便是飞狐陉。这条道路有着“天下险”之称:头顶一线青天,最宽的地方八九米,而最窄的地方只有两三米。
明崇祯时大学士、兵部尚书杨嗣昌曾在游历飞狐陉后,对它的“险”印象深刻,在随后写下的《飞狐口记》中,他说飞狐口是“千夫拔剑,露立星攒”——像新开了刃的宝剑剑锋,又像刚刚打好的钢刀刀身。
抗日战争时期这里还发生过震惊中外的明铺战役。侵华日军从蔚县境内派部队经飞狐口去涞源,八路军得知情报后,提前占领此地。在明铺村附近一举围歼入侵之敌并缴获十多辆汽车,在抗战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章。
蔚县城堡多建于明代,按此推断,黑石岭堡也应是建于那一时代。不过,据李新威考证:“它建于汉代或者更早。”
史书记载,东汉刘秀称帝以后,第一时间便让手下大将杜茂、王霸扼守飞狐口并在黑石岭修筑亭障和烽火台。也就是自那时起,黑石岭成了历朝历代重兵把守之地。值得一提的是,刘秀一路东征冀州群雄,直到拿下代上谷,一举控制了飞狐口之后,才宣布登基。飞狐峪在军事上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
在《两镇三关志》中同样记载着:宣大通中原有二门,居庸关当其后,紫荆关置其前;走居庸关者必经鸡鸣山,走紫荆者必经黑石岭——守住黑石岭就等于守住了飞狐陉,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时由于地处偏僻,驻守这里的官兵很是辛苦,官兵每日只吃一顿饭。即使如此,给养不足仍是常事。没有米面下锅的时候,将士们则用牛粪烤山药莜面饼子吃,饼上易沾灰,因此吃的时候总要吹几下,再来回拍打——为了去掉更多的灰。时间久了,人们便戏谑驻守这里的官兵:“黑石岭的把总(负责把守这里的军官)——三吹三打”。今日黑石岭堡的破败,可能是缘于一场自然灾难。
康熙五十九年,蔚县发生过一次地震,黑石岭城则在那时毁于一旦。此后,有官员上书康熙希望重建黑石岭,知县王育榞说:“黑石岭实为边陲要隘,且山势险峻,道路崎岖,原把总衙署建其上,一来利于防御,二来易于瞭望。卑职愚见,应该修复原把总衙署,以复古制。”王育榞的奏表终究没有引起朝廷的重视,复建计划自此搁浅。
史料记载飞狐口,在大同府蔚州广昌县北二十里《水经注》:代郡南四十里有飞狐关。《
飞狐陉
舆地广记》:飞狐峪,飞狐关,在蔚州南四十里。其地两崖峭立,一线微通,迤逦蜿延,百有余里。《地道记》:自常山北行四百五十里,得常山反,号飞狐口,郦食其说汉高距飞狐之口。是也。《文帝纪》:匈奴入上郡、云中,以令免为车骑将军,屯飞狐。后汉建武十二年,卢芳与匈奴、乌桓连兵盗边,诏王霸与杜茂治飞狐道,堆布土石,筑起亭障,自代至平城三百余里《后汉书》:建武十五年,马武代杜茂缮治障塞,自西河至渭桥、河上,至安邑、太原,至井陉、中山,至邺,皆筑堡壁,起烽燧,十里一堠。晋建兴四年,并州陷于石勒,刘琨自代出飞狐奔蓟,归段匹。后魏太和六年,发州郡五万人治灵丘道,自代郡灵丘南越太行,至中山。灵丘道即飞狐道也。武泰初,葛荣据冀、定诸州,尔朱荣请发柔然兵东趣下口,以蹑其背,而相州重兵当其前。下口盖指飞狐口。唐武后圣历初,突厥默啜寇飞狐,陷定州。建中四年,朱Г据长安,李晟自易、定西还,出飞狐道,昼夜兼行,至代州即今代州,非故代郡也。光化五年,朱全忠使王处直以义武兵入自飞狐,败李克用于晋阳。朱梁乾化二年,晋王存勖使周德威伐燕,东出飞狐。后唐清泰末,契丹助石敬瑭围唐兵于晋安寨,唐主命幽州帅赵德钧自飞狐踵契丹后以救之,德钧固请由土门西入,许之。土门谓井陉也。宋雍熙三年,贺令图与契丹耶律斜轸战于定西(见灵丘县),败绩南奔,斜轸追及于五台,又败。明日,蔚州陷,令图与潘美往救,大败于飞狐,于是浑、源、云、应、寰诸州,悉没于契丹。飞狐盖山北诸州之噤喉也,今其地东起宣府,西趋大同,商贾转输,毕集于此。紫荆、倒马两关,恃飞狐为外险,诚边陲重地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