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华尔兹

时间:2025-02-12 15:20:01编辑:优化君

最后的华尔兹是一首什么样的曲子啊?

LA DERNIERE VALSE(最后的华尔兹)


Le bal allait bient�0�0t se terminer
舞会很快结束了
Devais-je m'en aller ou bien rester?
我该走了还是留下呢
L'orchestre allait jouer le tout dernier morceau
乐队开始演奏最后的乐曲
Quand je t'ai vu passer près de moi
我看见你经过我身边

C'était la dernière valse
这是最后的华尔兹
Mon coeur n' était plus sans amour
我的心中产生爱苗
Ensemble cette valse
一起的这首华尔兹
Nous l'avons dansée pour toujours
我们把它跳成了永恒
On s'est aimé longtemps toujours plus fort
我们长时间强烈的爱着彼此
Nos joies, nos peines avaient le même accord
我们的快乐痛苦有着相同旋律

Et puis un jour j'ai vu changer tes yeux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你眼中的改变
Tu as brisé mon coeur en disant adieu
你说出了再见粉碎了我的心
C'était la dernière valse
这是最后的华尔兹
Mon coeur restait seul sans amour
我的心无爱的孤独着
Et pourtant cette valse aurait pu durer toujours
这首华尔兹一直持续到永久
Ainsi va la vie, tout est bien fini
日子过去? 一切结束
Il me reste une valse et mes larmes
只留下一首华尔兹和泪湿得我

C'était la dernière valse
这是最后的华尔兹
Mon coeur restait seul sans amour
我的心无爱的孤独着
Et pourtant cette valse aurait pu durer toujours
这首华尔兹一直持续到永久


最后的华尔兹 [评章缘的《最后的华尔兹》]

  虽然身在城市,但很久都没怎么认真地读过“城市文学”作品了。我的阅读趣味更多地偏重于乡村叙事,包括那种乡下人进城式的民工题材,好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但我知道,这种介于城市与乡村之间的文学交叉地带,是算不得“城市文学”的。与这种趣味紧密关联的是,即使阅读严格意义上的城市文学,我也偏爱那种讲述城市市民阶层生活和精神状态的作品,而对于那种讲述城市上流社会生活的作品则抱着某种天然的拒绝姿态。这种拒绝是非理性的,我知道,它表明了一个“城籍农裔”的文学批评家的血缘性狭隘,那种对城市上流社会的本能拒绝与鄙弃需要理性的反思。
  事实上,城市与乡村之间并不存在截然的二元对立,但放眼当代中国文坛,我们习惯于把乡村想象成善良纯朴之地,而把城市视为藏污纳垢之所。乡村的苦难即使充满了罪恶,那也是现代化进程所导致的恶果,城市成了罪魁祸首;而城市则充斥着种种书写不尽的黑暗和堕落,尤其是城市的上流社会,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种激进的叙事伦理态度在很大程度上笼罩着我们当下的精英文坛,而缺乏必要的理性自省意识。所以,当我偶然看到章缘的这篇《最后的华尔兹》的时候,我体验到了一种久违的陌生化的阅读快感。说实话,我对现代舞蹈虽不陌生,但确实感觉离自己是相当的遥远,那种摇头晃脑、扭腰摆臀的肢体语言中,仿佛隐含了无尽的都市诱惑。还记得早年读过的三十年代上海“新感觉派”小说名作《上海狐步舞》,那种光怪陆离的现代舞蹈正是作为现代城市的欲望符号而出现的,其中隐含了现代城市人的病态心理症候。而到了章缘的笔下,似乎一切都颠倒了过来,小说中女主人公杜丽丽所情有独钟的华尔兹,那种一招一式都有型有范的贵族舞蹈,不但洗净了现代城市习见的鄙俗气息,而且散发出一种现代城市精神贵族的高贵气质。杜丽丽不是一个一般的舞者,她是一个精神的舞者,她的舞蹈也不是世俗的身体舞蹈,而是超越世俗的精神舞蹈。在杜丽丽的华尔兹情结中,其实隐含了现代城市人的心理苦闷和精神坚守。
  显然,作者是睿智的,他在一般作家只看到肮脏和龌龊的地方,看到了美,毋宁说是发现了美,他发现了女主人公精神中的美丽。在大上海的一家高级舞厅里,一群中老年女性舞客正搂抱着比自己小一二十岁的年轻舞伴疯狂地旋转,她们双脚踏两船,摇晃摆荡,步履虚浮,她们在习技,在竞技,更是在炫技。她们花重金请来这些年轻英俊的舞蹈艺人陪自己跳舞,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虚荣心罢了。她们在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舞蹈动作中迷失了方向,扭曲着现代城市贵妇们苍老的风情。然而杜丽丽不一样,她是她们中的一个另类,她不像李珊她们那样热衷于在年轻的舞伴身上去猎取肉身的诱惑,她不言不语,温婉娴雅,在喧闹的舞池中静静地享受着只属于她一个人心中的舞蹈。她只喜欢一种舞蹈,这就是华尔兹,三十年如一日,她迷恋华尔兹已经到了一种心理固着的地步。年轻的舞伴小柳不解,他认为凭借杜丽丽的身段和灵气,几乎没有什么舞姿是她不能学会的,于是他劝她挑战摩登舞中最难掌握的狐步,但杜丽丽拒绝了,她固执地坚守一生只跳一种舞,她只对华尔兹一往情深,因为华尔兹承载着她一生中最大最深的隐秘,年轻的小柳不知道,她的现任丈夫不知道,甚至连她故去的前任丈夫老张也不知道。她现任丈夫是个舞痴,不是痴迷而是白痴,他永远不会去理会女人心中的秘密。而对于死去的老张,她曾经几次想把自己的隐秘告诉他,在答应他求婚的时候,在他的病床前,但她最终还是把秘密藏在了心底。因为秘密不能分享,虽然她爱过老张,但老张爱的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她,他爱的是另一个杜丽丽,那是一个没有心灵秘密的杜丽丽,老张是无法接受真实的杜丽丽的,所以秘密在杜丽丽的心中不断地发酵和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重,那是一种生命中无法承受之重。
  杜丽丽的隐衷源自于她年轻时在南台湾结识的一个老人,正是那个她称呼为祁伯伯的老人教会了她跳华尔兹,这个毕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的老人只跳华尔兹,他的优雅舞姿令她心醉神迷,她觉得他拦腰贴腹的姿态无形地带走了她的童贞,也带走了她的心。老人最后远走美国,而杜丽丽漂泊半生,如今虽栖身于大上海,心却永远留在了三十年前南台湾的夏日里。只有在小柳的身上,杜丽丽才能重温三十年前的那种高峰体验。这是一场静悄悄的心理战争,穿越时空,硝烟散尽,一切归于平静。
  
  李遇春,著名评论家,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2009年入选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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